元桃松了口气,还心想自己是犯了什么错,道:“奴婢也没想过这种事。”
“你不愿意?”李绍问,看向她的那双向来沉静的眼忽而泛起一阵涟漪,转瞬即逝。
元桃说:“不是愿意不愿意的事。”
李绍嫌弃她墨迹,道:“愿意就是愿意,不愿意就是不愿意”声音一沉,不自觉冷了半分:“若是不愿意,你就直接去回绝他。”
元桃奇怪这人怎么说严肃就严肃,踟蹰道:“奴婢是没想好呢。”
“没想好?”李绍眉一蹙,半垂的眼眸里染上三分怒意,讥讽道:“你还准备考虑一阵吗?”又嘲道:“何不现在就应允了他,凭借你的出身,是还想高嫁给状元郎吗?”
这话听来刺耳,元桃一急声音也提高了:“奴婢是没想好找什么理由回绝呢。”她重重跺脚,无不气愤:“他贵为藩王,奴婢回绝也要找个理由,总不好去驳他面子。”
原是因为这个,李绍迎着她的目光毫不避讳,道:“你就一点没动心?”
黑夜里,他的眼睛如星辰似的,四目相对,她心一沉,避开了他的视线,盯着屏风上那锦线绣成的凤鸟,含糊其辞:“奴婢不懂什么是心动,只是觉得不合适。”
“哦?”李绍饶有兴味,忽而起身走下来,不待她说话,环过她的身体,将她的手按在背后,灼灼气息混合着衣裳的熏香味扑面而来,欲吻不吻,只道:“这样呢?有心动吗?”
元桃晕头转向,只觉得嘴唇稍动就会吻上,潮热的气息交错,眼见她要往后避开几分,他按在她后腰处的手用力压了压,暧昧的声音藏着笑,不失凌厉:“说话”
元桃只觉得心脏隆隆鼓,胸脯跟着呼吸起伏不定,娇嫩的嘴唇轻启,声音低极了,道:“我……不知道。”
“那你知道我要做什么吗?”他声音低醇。
元桃说不出话来,眼眶忽然发热,只听他说:“问你话呢?心动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