阳光正洒在屋檐,微风吹过,树叶从枝头飘然落下抚过裴昀肩膀,他走到门前咚咚敲了几声。
片刻的功夫,门被从里面拉开,裴昀急不可待,脚才迈进一只,就关切的连连发问:“忠王,您还好吗?有受伤吗?”
李绍刚醒,只着白色里裳,披着外袍,道:“进来说吧。”
裴昀关好门,视线上下扫过李绍,松口气:“万幸您没受伤。”
李绍正在洗漱,一旁宫婢手捧盛放污水的铜盆,他用盐水最后漱了漱口,再取干净的帕子擦嘴,这才说道:“并没有受伤。”示意宫婢们都退下,慢慢说:“倒是元桃伤得不轻。”
裴昀点点头:“这些我都听说了,真是没想到。”又望向李绍,诚恳道:“您没有看错她。”
李绍若有所思,望着茶杯内的水,里面正映着他的影子,水波浅浅荡漾影子也随之晃动,许久,他才开口:“李嶙方才去找申王讨要山参去了。”
“为何?”
李绍说:“他想给元桃续命吧”
裴昀说:“能有用吗”叹了口气,感慨:“她也是够命苦的,从吐蕃侥幸活了下来,不想又掉进这个漩涡。”
裴昀想起此来正事,连忙压低声音:“这件事真的和……和太子有关吗?”
李绍没有回答,反而看向裴昀的眼睛,问:“你从哪里听来的这话?”
裴昀说:“现在外面私底下都是这样传的。”他看起来有些痛心疾首:“殿下怎么会这样做呢?我是万万不能相信的。”
李绍语气如常:“这话从谁口里说出来都行,单是不能从你的嘴里说出来。”
裴昀糊涂了,一双眼睛怔怔的望着李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