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绍敛着外袍,平静而又随意地说道:“不过是宫婢粗心,误添了香料,子虚乌有的话,你也跟着传,不为别人,也得为你的父亲想想。”
裴昀恍然:“您说得对。”神情凛然,愤愤说:“我就觉得这事不会是太子殿下做的,太子殿下怎么会自断手臂呢,一定是别人故意构陷的,可又回事谁做的,听说是元桃领的香炉……”
李绍打断说:“心怀鬼胎之人多了,想就此事推波助澜,圣人都没有追究深查,你以后也不要再提此事了。”
裴昀只得缄口不提。
就当是个意外吧,圣人若是真想追究,昨夜就命人彻查了。
李绍并不觉得心寒,预料之中的事罢了。
门外送朝食的宫婢敲了敲门,李绍对裴昀说道:“还没用朝食吧,一起吧。”
……
李嶙守了元桃一整日,睦儿送来吃食,他看着也没什么胃口。
元桃早上用过药就睡下了,这一睡就是一天,脸烧得更红了,李嶙隔三差五就试探一下温度,生怕她烧得不省人事直接一命呜呼了。
睦儿忙前忙后的送进来冰水,李嶙换了帕子不停冷敷在她额头上,他何曾这样伺候过人,更不要说还是身份低微的奴婢。
可就算他这样用心,她的烧丝毫没有退下的意思。
到
了傍晚,睦儿送来煎好的汤药,李嶙推了推元桃肩膀,没有反应,仍旧睡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