阖藤月固执而偏激地再一次问道,似乎不得出一个答案,不肯罢休。
姜里唇瓣哆哆嗦嗦地翕动,音调调音不稳,乱而带着破碎的哭/腔,“嗯……”
……
阖藤月的在乎程度太深太多,姜里怎么可能无动于衷,怎么可能感受不到。
月色清明了许多,阖藤月下意识本能地盯视着他,忘记了睡眠。
姜里从被子里面伸出一只手,瘫软发颤地覆上阖藤月的眼睛,让阖藤月阖上眼睛。
“藤月阿哥,我们一起睡觉,你不能再熬夜了。”
阖藤月合上眼睛。
两人交颈而眠。
清晨的阳光透过落地窗,晕染着点点光,不刺眼,反倒是和煦多一点。
姜里打开衣帽间,看着里面的银制耳饰,挑选着今日阖藤月要戴上的银制耳饰。
每一个都很精致漂亮。
姜里选择了一个红色流苏款式的银制耳饰。
他没有离开太久,阖藤月醒来看不到他,会担心。
姜里将装着银制耳饰的小木盒拿出来,急急忙忙地回去。
姜里捧着一个小木盒,看着已经清醒的阖藤月,“藤月阿哥,我给你挑选了一个耳饰。”
阖藤月揽过姜里的腰,将人抱在怀中,抱了一会才肯松开。
洗漱后,阖藤月让姜里捣鼓银制耳饰。
戴上的耳饰款式不一样,给人的精气神和韵味也不一样。
姜里又拿出另外一个,“我们戴一样款式的,情侣耳饰。”
姜里刚想要自己戴上,手被阖藤月握住。
阖藤月拿起他手中的耳饰,帮他戴上。
姜里眼尾漾开笑,这两天他已经能够感到阖藤月变得温和了一些,脾性也比之前好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