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是因为白屿来了?

但是他和白屿没有什么关系,怎么阖藤月会这样?

姜里余光看到白屿眼中慌乱的痛苦,苦涩得几乎维持不住的笑意。

姜里猛地惊觉到了什么。

白屿的一次又一次的靠近,音乐会故意问他男朋友怎么没有来,原来是试探他有没有男朋友。

白屿在看到姜里泛红而微微肿的唇瓣,就知道刚刚两人一定发生过激吻。

白屿心脏碎成了渣渣。

姜里坐在白屿对面的沙发上,保镖给白屿倒了一杯水。

阖藤月坐在他的身边,揽着他的腰。

姜里桌子上的果篮,感谢道:“白教授,谢谢你来看望我。”

白屿苦涩地维持表面的平静,显得没有那么失态,“我出事的那一天,我去国外演奏,回来后听闻你被绑架的消息,就想着来看望你,看看你的腿好了没有。”

姜里愣怔,恍恍惚惚地意识到阖藤月为什么一直抱着他,原来不仅仅是占有欲,也有关心。

姜里心脏发软,看向白屿,“我的腿已经好了。”

“这位是你的?”白屿看了一眼他身边的人,问道。

“一生的伴侣。”姜里坚定地道。

阖藤月没有想到姜里会这样说,指尖有些发烫。

白屿彻底死了。

他来晚了。

他原本打算演奏完这次国外的演奏会,就在a市安定下来,不再经常全球演奏,与姜里告白。

现在看来有些事情终究有缘无分。

白屿没有过度的忧伤,潇洒自然地道:“祝你们幸福。”

“谢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