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再那么过分的压榨他的自由时间,从一开始的上七休零,再到后来的上七休一,现在白天也有了更多的自由时间。
姜里趴在阖藤月的怀中,阖藤月握着研磨棒,磨着草药。
姜里想到在苗疆帮阖藤月晒草药的时候。
看着窗外的阳光金灿灿一片,姜里开口道。
“藤月阿哥,今天阳光好,磨完草药,我们去晒草药。”
阖藤月抬眸看了一眼窗外,在透明的落地窗的反射之中看到自己耳垂红色流苏款式的银制耳环,愣怔了片刻。
他什么时候戴上这种红色流苏款式的银制耳饰?
鲜艳的颜色,他一般不戴,除了苗疆需要他主持一些重大场合的时候,他会偶尔戴上一两次。
阖藤月慢了一拍回答姜里,“今天不晒草药。”
“晒好了?”
“嗯。”
阖藤月垂眸,看着姜里耳朵上的和他一样款式的银制耳环,阖藤月明白是怎么回事,极沉的眼底疯涌着幽靡,抱紧了怀中的人。
姜里愣怔了片刻,也伸手抱紧阖藤月。
“藤月阿哥,你怎么了?”
“阿里,有一个好消息和一个坏消息,你想要听哪一个?”
阖藤月匀长的指骨轻轻插入他的软柔的乌发之中,顺了一下又一下。
极沉的眼瞳折射出幽靡的蓝色,忽明忽暗,蛊惑而又带着浅淡的疏离,银饰闪亮。
怪诞陆离。
有那么一瞬间,他感觉眼前的人会消失。
阖藤月很少会卖关子,一般都是直言直语。
姜里不由得心脏有些慌乱。
一个好消息,一个坏消息。
很可能坏消息才是好消息,好消息是坏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