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言九鼎,驷马难追。”只不过依照云州军现在这个征仗,必然要输。
“诸位,先前我言云州有难,我奉命来守,并非虚言,我既敢赴命,便与云州共存亡,不割一城一池与人,只是今日势急,须即刻搬救兵,不出半日便回。这半日,你们可守得住?”
他来回扫视众人。
静可闻针。
良久,就近的那个士兵沉声大喊:“誓与城门共存亡!”这气势很快感染了周边所有人,一传十十传百,很快,就连城外浴血拼杀的士兵都能听见那句响彻云霄的誓言,抖擞精神,勇猛无双地投入战斗。
“好。”闻淇烨勒马再环顾一周,“好。”
没什么要说的了。
他郑重而珍重地对壮士们拱手,不再发一言,往城中策马,义无反顾。
云州城空,而他直往衙门去。
因为一定有人在那里等他。
闻淇烨扯住缰绳下马,迈步进了那排场的门庭,果不其然,在官舍里面找到了躺在榻上哼歌的张宏淳。
门外一线光打在他脸上,显出几分狡黠。
“太监呢?”闻淇烨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