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眯着眼挥戟劈刺他,居然什么也没打到只打到残影,阿绰尔沁不想此人竟然如此厉害,一时乱了阵脚,黑马后退两步,他也往后倾,企图重头再来。然而便是此刻,闻淇烨拿住他手中夺来的戟,瞋目而视,他手劲非同小可,阿绰尔沁死命拿住,用力用得虎口都在颤,那戟在他手中滑动一段,直接脱出手心!
闻淇烨挑眉,举起他手中的戟,缓慢勾出一抹耐人寻味的笑,不容他再去拣把武器互搏,再度冲入阵中杀了个七进七出,如入无人之境,大有势如破竹,所向披靡之势,直将阿绰尔沁从阵头引到了阵尾,以一己之力扭转乾坤,云州军军心振奋,口中不断喝杀着“进攻”。
闻淇烨见情势不能再耽搁,转身到城门处方叩了叩,脸还观察着交战的局势,那禁闭的城门蓦地开了个小口子,守城门的士兵穿戴甲衣,低声说:“闻大人,快请进!”
闻淇烨骑着纵横进去,那门很快闭上,其后守城的士兵拿着顶门杠,还备好了堵门的沙石。
一反最初的轻蔑之意,大伙都看着毫发无损的他,目光透露出惊艳、感激、敬重与复杂的忌惮。
闻淇烨往城中看了眼,空落落的,什么人也没有,应当戒严完毕了。
“百姓都撤离了吗?”
“暂时都让往南边投奔松州去了。”
闻淇烨心里安稳不少,颔首示意。
角落,忽闻有人脆生生地:“将军,虽然弓箭快没了,粮草也快没了,但这城能守得住,对么?”
云州军沉默而期盼地看着他。
闻淇烨帮就近的士兵扶正头鍪,以异于常人的武断道:“能守得住。”这话掷地有声,无异于狂风大浪之中的定海神针。
“……将军说话可否当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