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请陛下稍安勿躁,定是昨夜一场大雨,导致地势有变,待臣去修整一番,必不让明日祭祀出问题。”
得到皇帝首肯后,巫觋二人也跟着侍卫退了下去。
皇帝回到御座,秋暄注意到他的身体已经很差了,只站了这么一会儿,他就已经气喘吁吁。
“你刚刚说,秋珵没错,朕也没错。那为何你家破人亡,只活了你一个呢?”
“国师大人出宫为百姓祈福时,说过,万般皆是命。臣想来事当如此。”
“你倒是有点悟性。”
皇帝打了个哈欠,似是十分疲惫。
可近侍竟都不在身边,在角落侍候的宫女刚刚当差,也看不出皇帝的动作暗示着什么。
皇帝正要动怒,就听到秋暄恭敬道:
“往日,臣服侍宁伽殿下,目睹宁伽殿下服侍陛下用茶,如今宁伽殿下已远嫁多年,必心系陛下身体康健。”
秋暄五体投地,行大礼道:“臣斗胆,代替宁伽殿下服侍陛下用茶。”
一旁的宫女这才恍然大悟,急急忙忙去按照上司嘱咐过的方法,为皇帝准备参汤。
提起宁伽,皇帝的目光也柔软了些。
“宁伽素来是个孝顺孩子。”他看向秋暄,“你若是想继续在她身边辅佐,朕可以派你去。”
派去?连个官职封号都没有。
“谢陛下,臣斗胆请求陛下降旨,允许臣的母亲与姐妹从流放地返回中原。”
“原来如此,难怪你如此恭顺。”皇帝点点头,“别以为朕忘了,你与宁伽幼时在宴席上打架打到水里的事。”
“一晃这么多年,你也是个有分寸的人了。”
“臣惶恐。”
宫女端着参汤进来。
“你来。”
皇帝指着秋暄道。
“谢陛下。”
秋暄从宫女那儿接过都承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