巫庄适时地递了一句。

秋暄进营帐的时候,正好听到皇帝沙哑的笑声。

“陛下,秋暄带到。”

“罪臣家眷秋暄,叩见陛下。”

秋暄的头几乎贴在地毯上,她只看到一个阴影缓缓向她走来。

“你可知当年你祖父犯了什么罪?”

“回陛下,臣以为祖父并没有错。”

地毯的绒刺扎入秋暄的甲缝。

“那就是朕的不是喽。”

“陛下亦没有错。”

脚步带起的震动,从秋暄的指尖传递到她的鼓膜。

有人走到巫庄的身边,说了些什么。

“臣以为,祖父直谏是尽臣子的本分,陛下采纳与否自然有陛下的考量,都称不上错。”

秋暄的话音刚落,从外头匆匆忙忙跑进来一个侍卫,跪在秋暄身边。

“陛下,二殿下请两位国师大人,有要事相商。”

“何事?”

侍卫迟迟不敢答话。

“启禀陛下。”巫庄道,“臣算得天象有变,二皇子许是就明日祭祀之事为难,请容臣去观察一二。”

皇帝听了巫庄的话,转而问侍卫:

“到底出了什么事?”

“是火台塌了。”

江禁寒为了杀巫庄可真是下了血本,秋暄不禁感慨。

不过猎场连日大雨,土质松软,架不住台子,也不是没有说法。

巫庄也想到了这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