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不是你交代的。”
卢东风松了一口气。
“幸好,我长了个心眼,没把毒药给她。”
“你说她要用它做什么?”
见敬北安沉默不语。
卢东风眼珠一转:“该不会是要毒你吧,把你毒死了,她顺理成章离开侯府,也就不怕你出尔反尔了。”
一杯参汤服下,皇帝的面色瞬间好了许多。
他将空杯子放到桌上,重重的一声,吓得宫女缩在角落不敢出来。
“朕还以为,你要给朕下毒。”
“陛下误会臣了。”
秋暄坦然自若地将茶碗收拾好。
她没亲眼见过卢东风的毒到底是什么效果,怎么会乱用呢。
“既如此,就让你的母亲妹妹回大都充当官婢吧。”
“谢陛下。”
秋暄将落在眉前的碎发别在耳后,抽出装饰在发髻的簪子,快速刺了出去。
皇帝只觉得有什么东西刺入他的咽喉,又被拔了出去。
秋暄已经刺出了第二下,并用力向上一挑。
簪子锋利的侧边,丝滑地切断了跳动的颈动脉与气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