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殿下,陛下的身体似乎很好,这一阵子他招幸了好几位掖庭女。”

“你说什么?”

这件事,更让长公主惊讶。

“皇兄已经很久没有临幸后宫,这是怎么?”

她立刻回过神来。

“你让太医署的人盯紧掖庭,有什么情况立刻向我汇报。”

“是殿下。”

“看来巫庄还是觉得年幼的皇子更听话。”长公主又问,“此事再议,关于南宫韶的丧礼外头都怎么说的?”

“说什么的都有,”令使略一思索接着道,“有人在打听秋氏女的境况。”

“风言风语的,过几天就都消停了。”

虽是这样,但最好还是出一件大事,把风头盖过去。

长公主看着邸报,随口问了一句:“

今年秋狩的事,宫里也有说法?”

“看到巫庄在挑选日子。”

长公主将邸报推到一旁,揉了揉眉心。

“总算有件像样的事了。去跟宫里说,尽量帮着巫庄把此事促成。”

“请郡主放心,我明日就去云阳侯府看望秋舍人。”

霏霏对徐舍人很信赖,什么事都愿意告诉她。

“你见到秋暄一定告诉她,让她出来。长公主殿下说了,只要秋暄点头,我马上就能把她接出来。就算不离开侯府,出来散散心也好,我们再像上次一样,乘着车到处看光景。”

“郡主的话,我一定带到。”

徐舍人回了自己的住处,侍女连忙过来帮她换衣服。

“我明日去云阳侯府见秋暄,你看看明日原本有什么事。”

翌日。

徐舍人被直接请到了秋暄的院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