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

“要是秋暄愿意,我让她们直接把人接出来。”

长公主拍拍霏霏的手:“小祖宗,满意了?”

要是这么问了,秋暄肯定不会出来啊。

霏霏又不是不了解她。

可是长公主已经板起了脸,她也知道此事已经无可回环。

“那就让徐舍人去好不好?”

徐舍人与霏霏关系最好,肯定更上心。

“好好好,你去跟徐舍人说好不好。”

“谢谢娘!”

霏霏三步并做两步地跑走了。

“慢着点!”长公主在她身后喊,“摔了可怎么办。”

进门的令使笑道:“霏霏殿下身手了得,您只管放心。”

长公主点点头,双眉又蹙到一处。

“巫庄这事做的太过分,你查的如何了?”

“冯盱到云阳侯府传旨的事,是巫庄故意散播出去的。”令使道。

“时间,圣旨的内容,外头都知道的清清楚楚。”

“她这是逼我对付云阳侯府。”长公主冷下脸。

南宫韶既然是促成陆皇后案的元凶之一,那么重用云阳侯府,四皇子难免要被人指摘不孝。

甚至秋暄,搞不好都要背上一个认贼作母的骂名。

“幸好南宫韶死得干脆。”长公主喃喃道。

也算是赎罪殉主。

“巫庄如此急急忙忙要挑拨云阳侯府与老四的关系。”

长公主沉吟片刻。

“莫非是皇兄身体有恙,太医署可有说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