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明来意,劝秋暄:“你一向是个心思重的,有什么事也不愿与旁人说。以前就改不了,现在更不用说。”
秋暄只是笑也不言语。
只听徐舍人又道:“既然有这个机会出趟门,不妨散散心。就算你现在还不打算离开侯府,换个清净的地方再想想事,说不定就茅塞顿开了。”
“既然您都这么劝了,就听您的。”
“城南的戏楼排了一出新戏。”
“那就去听个新鲜。”
秋暄进了厢房,看见江禁寒就坐在那儿喝茶,并没有太过惊讶。
“见过二殿下。”
她草草行了礼,开始打量这里。
戏楼二层的厢房设计很精巧,里头能看清楚戏台子上的光怪陆离,外面却看不清厢房里的运筹谋划。
“你一点不惊讶。”
秋暄点点头:“看见殿下的时候还是有点意外的。不过徐舍人,曾是宁伽殿下的老师,与殿下您有联系也没有什么可奇怪的。”
外头传来开场的锣鼓,几个穿花衣的小童翻着跟头上场,引来楼下看客的一众叫好。
“既如此,我们闲话少叙。”
江禁寒从衣袖里抽出信封,递到秋暄面前,示意她打开看看。
秋暄狐疑地抽出里头的东西。
那是一张单据。
两匹驮马,一辆车,两石干粮,盐,糖,还有一些草药。
落款人叫秋晴。
秋暄看着看着眼泪就流了下来。
“这是我妹妹的字。”
秋暄擦干眼泪恢复镇定。
“她们如今可安全。”
“有人看到你的家人如今在狄元王都。”江禁寒点了点秋暄手中的单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