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错,看来你已经想的很清楚了。”南宫韶认同了秋暄的猜测。

“在她看来云阳侯府已经江河日下,只要我一死,就什么都不剩了。”南宫韶咳了两声。

“可是敬北安回来了,并且变成了四殿下的心腹。”

“巫庄不会愿意看见我死以后,云阳侯府倒向四殿下。所以要把此事这时候闹出来。”

“陆皇后的死,与您有关,长公主一定不会放过您。还有……”

秋暄调整了一下呼吸,好让自己的声音不再颤抖。

“巫庄似乎在暗示,我家也是因为您。”

“你就当是我做的吧。”

秋暄感到非常烦躁,她讨厌这种似是而非的答案。

“真的是您吗?”

南宫韶看着秋暄,像长辈面对好学的后辈。

“巫庄问我,皇后死了以后,陛下冷静下来,会不会后悔。

我说,那就让秋珵去求情。”

这无疑于是火上浇油,秋暄攥紧拳头,祖父无异承接了皇帝无处发泄的怒火。

她深吸几口气,强迫冷静下来。

“您是说,是巫庄暗示我祖父去求情?”

她一直以为,是因为祖父为人正直。

“这我就不知道了。”南宫韶坦言,“我也是在你祖父死了以后才知道,原来巫庄的手已经伸得如此之长,之前我一直以为我是朝堂之中唯一一个被她威胁了的人。”

“您为什么要将我留在大都。”秋暄忍不住问,“要是秋家都死在北地,想来您也可以高枕无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