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喝茶自己倒。”

“您不惊讶我来找您?”

南宫韶笑了:“你还没倒退到那份儿上。”

她一面说着,一面将圣旨打开。

“写的真不像话,”她喃喃道,“我做大长秋的时候,谁若是拟出这种圣旨,我肯定要罚他的。”

她将圣旨随手丢到桌上。

“你想问什么,就问吧。”

“皇后为什么会在那个时候动手?”

“因为传言,皇上要用自己的儿女炼仙丹。”南宫韶看向秋暄,“很不可思议是不是?”

秋暄略微点点头。

“其实巫觋只是从宫外搞了一些似是而非的东西罢了。”

“只要再加上,宫人们的捕风捉影,以讹传讹。我只要稍微给一点暗示,皇后就受不了了。”

“那个时候陛下已经把大殿下与二殿下撵出去了京城。”秋暄轻声道。

南宫韶笑了:“不错,皇后生怕巫觋真的会说服陛下,更害怕巫觋会打着陛下的名号光明正大的谋害皇嗣,要知道当时宫里已经很久没有人怀孕了。”

“我以为这是因为陛下专心修炼,不入的缘故。”秋暄小声道。

“呵。你这么想也对。”南宫韶幽幽地道,“但这也同样证明巫庄手段了得,她能左右陛下的欲念,就能左右朝臣的生死。”

“巫庄有何目的?”秋暄问。

南宫韶摇摇头:“我不知道,但左不过一个争权逐利。”

她又看了眼圣旨:“今日宫中传旨,便是佐证。”

“您的意思,是巫庄如今想对四皇子动手?”秋暄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