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南宫韶笑出声音,“丫头,别把朝堂想的这么简单。巫庄现在能只手遮天,不代表以后还能万人之上。”

“而你,”南宫韶看向秋暄,“我想,如果是你,就算流放去北地受苦,有朝一日,你也会杀回大都。”

南宫韶疲惫地闭上眼睛。

“我不过是给我的孩子们留一条后路。”

“或者说是留一个人质?”秋暄轻声道。

“如果是你妹妹,大概就是人质了。”南宫韶嘴角露出一抹浅笑。

“你若要给秋家讨一个公道,留在大都之中到底也比身在北地要方便一些。就当是我与你的筹码,冤有头债有主,就放过我的两个孩子吧。”

“我本来也没有要将侯府如何。”秋暄反驳道。

“我要离开侯府。”

“现在?”南宫韶摇摇头,“就算现在我放你离开,你又能去依靠谁?长公主?四皇子?”

南宫韶继续劝道:“幼安的妾室已经怀孕了,等孩子出生,我将其过在你的名下,并且向殿下上书封你为云阳君,享食邑,而不是做一个停留在头口上的云阳侯夫人。”

“以后整个云阳侯府都是你的。”

“我要云阳侯府做什么,我要我自己的家。”秋暄起身,“云阳君又如何,还不是皇帝一句话的事情。”

“你可以慢慢考虑。”南宫韶对秋暄的愤怒充耳不闻,“慢慢考虑。”

“那我就告辞了。”

秋暄转身要走,南宫韶又开口道:

“你不好奇我为什么要帮巫庄吗?”

秋暄耐住性子回过头。

“因为我信她。”南宫韶看向屋里供着的神龛,上面摆放着她大儿子与丈夫的牌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