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也不是走不可。你别突然开匣子!”
“开了。”
秋暄干脆利落地将匣子大开着。
里头是两个小人,身上缝着布条,就再没有别的东西。
“这难道是传说中的厌胜之术?”卢东风凑上来,好奇地打量,“你别说,做得还挺精致。”
秋暄辨认着布条上的字。
“这是老夫人的丈夫与长子的生辰八字。”
再往下看,秋暄皱起眉头:“这场法事是巫庄做的?”
“是那个能呼风唤雨的国师巫庄?”
“除了她,也没人敢叫这个名字了。”
秋暄将匣子重新放好,仔细填土将它与罐子重新掩埋。
她本不想掺和侯府的往事,可是老夫人与巫觋二人的交往,远超她的想象。
这让秋暄不禁怀疑,当年陆皇后的事情里,曾经的大长秋南宫韶,究竟扮演了什么角色。
“你回去吧,没有你的事了。”秋暄对卢东风交代,“你若是害怕这几日就住在侯府里,哪儿都别去。”
“你先等等。”卢东风拉住她。
“我那儿还剩点柚子叶,你要不要洗洗手。”
流水潺潺,从北山引下来的泉水,专门供给皇帝清修的静室使用。
取水的宦官宫女无不需要斋戒焚香,且全程不可以接触到水源。
有个小宦官,提水桶的时候滑了一跤,脸磕在水台上,当即就被拖下去挨了板子。
是昨天,还是前天的事来着。
巫庄想了想,竟也拿不准。她将双手伸进泉水中,轻轻揉搓,将香料的残渣悉数洗净。
细小的残渣顺着水流迅速流走,泉水又变得没有一丝杂质。
从这口泉水被造出来开始,巫庄就在进行这种恶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