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可不能走,来帮我认认这是什么,你不是大夫吗,还忌讳这些东西。”
“是大夫之前,我首先是个人。”卢东风一本正经地解释。
墙角已经被刨过,虚虚地掩着一层土,秋暄用扫帚一扫露出了坑里的东西。
一个匣子和一个黑罐子。
匣子里有浓烈的药味,即使秋暄分辨不出具体的东西,也敢说还是不碰为妙。
罐子倒是没什么味道。
“东西你都看见了,咱们走吧。”卢东风紧张地看着四周,再一回头,她差点叫出来。
“你打开它做什么!”
秋暄举起垫在手上的白布:“我又没碰到它。”
“有些东西你光是闻闻味儿就没命了。”
卢东风喘了口气,又道:“还好不是毒。”
秋暄二话没说就将罐子举到大夫鼻子底下。
“那你看看里头是什么?”
卢东风后退半步,又定睛看去。
“哎呀,吓死我了,原来是骨灰。”
“骨灰?”
卢东风在地上捡了根树枝,在里头戳了戳。
“是人的骨灰,你看还有半截手指骨呢。”
“看不出来是谁的?”
“我是大夫,不是通灵的法师。”
秋暄将罐子重新安置好。
“要知道是谁,就只能打开它了。”
“我是不是可以走了?”卢东风央求道。
“卢大夫尽可以走,但你出去以后,我可不保证你会不会碰到老夫人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