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夫?大夫刚刚说少了一味药,她亲自出门买了。夫人找她有何事,可是哪儿不舒服?”
“问点症状。”秋暄解释,她回头看了眼拾月,将她推到剪柳身旁:“正好你将她带回去。”
剪柳连忙拉过拾月:“死丫头,怎么还要让夫人亲自送你回来。”
说着她狠狠瞪了拾月一眼,又对秋暄笑道:“夫人只管把她交给我,可别耽误了夫人的正事。”
秋暄刚拐过墙角,就听到剪柳狠狠责骂拾月的声音。
她略微蹙眉,但没有停留,反而加快了脚步。
去角门追,不对。
秋暄选了另一条岔路往北走。
甘棠现在就在角门,要么她会拦住大夫问一嘴,要么……
远远的,秋暄望见一个鬼鬼祟祟的身影。
要么大夫会因为心中有鬼而换条路走,比如僻静的没有什么人的小路。
秋暄快追了几步,一把摁住大夫的肩膀。
“卢大夫这是要去哪儿?”
出乎秋暄预料,卢东风扑通一声就跪在了地上。
“我说,我说!”
卢东风从怀中掏出一个信封,双手高举头顶递到秋暄眼前,嘴里还不歇气儿地道:“昨个夜里,老夫人让我去角门等着,我等来一个法师塞给我一张条子,法师戴着面具也没说话我连是男是女都不知道,我也不识字所以条子的内容我一个字儿都不认识。”
卢东风说完大口喘着气,就听到秋暄冷笑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