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泪在拾月的眼睛里打转,她刚要用袖子擦,又想起这是甘棠送她的,便拼命忍着眼泪,脸憋得红彤彤的。
秋暄用帕子温柔地给拾月擦眼泪。
“为什么不许你说?”
“老夫人说侯府要有大难了。”
“所以老夫人装病,是为了带侯府躲过这一劫?”
拾月用力点点头。
真是奇了,老夫人如此说,江禁寒也是如此说。他们究竟知道了什么?
江禁寒或许是因为得知了如今的云阳侯是李代桃僵,天底下没有不透风的墙,这事早晚要泄露。
那老夫人呢,秋暄回忆,她的反常是从见到觋庄开始的。
如今觋庄死了,会不会有不同?
也不对。
秋暄意识到,老夫人见到觋庄后只是生病,可开始装疯卖傻是昨晚的事情。
“昨晚大夫去哪儿了?”秋暄突然问。
“大夫……”拾月茫然地摇摇头。
原来如此。
秋暄起身朝外走,并对拾月道:“我们去找大夫聊聊。”
拾月面露忧色,但还是跟了上去。
路走到一半,就碰到了老夫人院中的剪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