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什么?”
“是老夫人让我带出去的,她说我只管出去,自会有人来取,我一个字儿没看,我不认识!”
“不认字?”信件没封口,秋暄取出信来看。
“认认认,我嘴快说错了。”卢东风连忙道,“那条子上的字跟鬼画符一样,我哪能认出来啊,老夫人接过条子就让我走了,还说不管听见什么声音都不许开门出来。我一宿没敢睡也没敢动弹,是听到院里有动静了我才偷跑出来去药房里躲着假装自己磨了一晚上药。”
如卢东风所言,纸上胡乱画了一通,看不出什么名堂。
“为什么派你去?”
“因为我倒霉啊。我入府那日走在路上被个法师撞到,药箱都摔裂了,东西落了一地。谁敢惹法师啊,我就自己起来把东西都收了,哪知道那个法师扔了一封信在我的药箱里,我急着入府也没瞧仔细,给老夫人看诊的时候,她摸到信封,就问我是什么,我就给她读了……完了,全完了……”
她说话太急,带出一连串方言,秋暄努力辨认,一个不留神松了手,卢东风跌在地上。
她哭道:“要是被人知道我一个大夫跟那帮神棍搅在一起,我以后还如何行医啊。”
“你觉得你自己说的话可信吗?”秋暄的语气没有丝毫波澜。
卢东风打了个哭嗝,沉思片刻,连忙抓住秋暄的衣袖:“入府那日有人看见法师撞我了,路边卖梨的,还有、还有云阳侯!他正好出门,看见了!”
敬北安?她这几日都没碰见敬北安。
卢东风小心翼翼地看着秋暄:“我说的都是实话,夫人您想,我行医行好好的,何必要自毁名声与那帮坑蒙拐骗的神棍搅和在一起。可云阳侯府我也不能得罪啊,要是老夫人说我医术不精,我一样要完蛋。”
“既然老夫人都安排好了,那我就不管了。”
“夫人,夫人!你要管啊!”卢东风连忙抱紧秋暄的大腿,“夫人您救我啊,老夫人老夫人要害您,救我就是救您自己啊。”
“看来你知道的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