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巫庄得到他坦白,便点了点头。

低头在手边的匣子中翻找一会儿。

“过来,让我看看是否合适。”

巫庄拿着一只黑色的面具向他招手。

断臂法师用仅有的手撑着身体向前挪,好像一只刚睁眼的幼犬,挪到主人的脚边。

他抬起上半身,颤抖着接受巫庄亲手将面具戴在他的脸上。

“丝毫不差。”巫庄满意地笑了。

“以后你就是觋庄了。”

“去吧,做你想做的事。”

秋暄走出老夫人的院落时,太阳已经升起来了。

霏霏已经先走一步,长公主派来的嬷嬷可不是侯府里的人,不敢招惹郡主,所以到了时间,霏霏郡主只能老老实实回到自己屋里,去吃那些滋养身体的汤药。

折梅也被秋暄留在了老夫人院里,做她曾经在秋暄那里做的事情。

敬幼贞姐弟还在吵架无暇他顾。

而秋暄,将一切喧闹都甩在身后,在清晨微凉的风中,舒适地长叹一口气。

“终于清净了。”

阳光刺眼,秋暄低头躲了一下,瞥见地上的两个影子。

“差点把你忘了。”

秋暄回头向拾月笑了一下。

年轻的侍女慌忙低下头。

“没什么要说的?”秋暄问。

拾月头摇得像拨浪鼓一样。

“那走吧。”

院子里,甘棠正在摆弄着那几盆晚香玉,见秋暄回来,她喜上眉梢。

“夫人回来啦。”

“嗯,我先去歇会儿,没有要紧事别打搅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