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把娘气得拍桌子。”

“娘那是找筷子呢。”敬幼贞一把将弟弟推开,“我跟你说。”

“昨晚,我与娘说,我要去北地。”

“北地?”秋暄有点意外。

“大嫂也觉得她这是馊主意吧。”敬幼安见缝插针地告状。

“你别说话。”敬幼贞低声吼道,“我这两天想了很多,既然与纪家的婚姻作废了,那我以后不就闲下来了。”

“找别家啊,不然往下看看招个赘也成。”敬幼安的嘴不停,“省得娘亲天天就知道催我去见人。”

“最好把你赘出去。”

敬幼贞恶狠狠地说完,又接着对秋暄道:“正好我有个同窗如今是大公主的门客,我想着要不要去北地看看找点事做。”

“去了在雪地里挖番薯吗。”敬幼安连讽带刺,“你也不想想,咱们家如今站队四皇子,你跑去大公主那儿,这叫投机倒把,这叫脚踩两条船。”

也可以叫把鸡蛋放在不同的篮子里,秋暄心道。

“番薯降霜以前就收了,你个五谷不分的傻缺。”敬幼贞怒极反笑:“皇上还康健得很,我们做臣子的去侍奉哪位殿下不都是向陛下尽忠,你就是憋着心挑唆皇子们打起来,你才是居心不良。”

“谁不知道大公主就是因为有异心才被撵去北地的。”

你们都少说两句吧,秋暄心累。

此时大夫幽幽地撩起纱帘从里间出来。

姐弟俩这才想起屋里还有个外人,尴尬地冲她笑了笑,住了嘴。

“母亲还在休息,我看要不我们还是改日再议?”

秋暄给姐弟俩的争吵收了尾,又问大夫:“可有什么要紧的。”

“老夫人的病,多半出在这里。”她说着指了指自己的心口。

“你看吧。”敬幼安瞪了姐姐一眼,被敬幼贞狠狠踩脚回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