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是要紧事?

”甘棠追问。

“天塌下来就是要紧事。”秋暄说着把拾月往甘棠身边一送,“你先带她去垫两口。”

“那夫人醒了要吃什么?”

关上房门,屋里熟悉的茉莉花香,让睡意瞬间袭来。

秋暄窝在榻上睡了一觉。

睡得乱七八糟,梦也做的乱七八糟。

好像北地的风雪刮进了梦里,一切都被雪花遮挡地模糊不清。

她好像梦见了很多人,却只看清了一张脸。

这张脸捧在她手里,底下空无一物。

秋暄睁开眼睛。

“谁来着?”

梦已经忘了大半。

“夫人醒了?”甘棠听到动静在外头问。

“进来吧。”

“周五和厉天回来了。”

是昨晚与柳慧一同出城的两个侍卫。

“那就好。”

二皇子言而有信,是个好人。

秋暄在心里默默地夸了江禁寒一句。

“夫人,柳慧还给你写了信。”甘棠将信递到秋暄手里,又跑到书案前将拆信的刀子取过来。

柳慧的字写的匆匆忙忙。

她的确收到了母亲的信物,眼下她要立刻动身去北地。

“真好啊。”秋暄忍不住感叹。

“夫人,柳慧姐姐说了什么好事吗?”甘棠好奇地问。

“她要与亲人团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