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桌上的镇纸,老夫人把她放在哪儿就在哪儿生根,一个月都不见她说一句话。

“是该好好教训她。”秋暄附和一声,又命令拾月,“还不出去站着,别在这儿碍事。”

拾月老老实实行了个礼,闷着头走了出去。

敬幼贞忍不住道:“看着就生气,问她什么都不说。”

“老夫人情况如何了?”

敬幼贞朝里头看了一眼,确认老夫人在里头睡着,招呼秋暄凑过来瞧。

她撩起袖子露出胳膊上的牙印,正正好好咬在手腕上。

秋暄朝里间看了一眼,又看向敬幼贞,后者点点头。

“正是呢,你别看现在安稳了,刚刚可是闹了好一阵。”

牙印看着骇人,敬幼贞干脆把袖子拉上,眼不见心不烦。

秋暄心想,老夫人守着敬幼安哭了一夜,怎么见了幼贞反而闹起来了。

“你是不是最近惹她生气了?”

秋暄的声音小,话说得又快,敬幼贞没听明白,正要追问,敬幼安从里屋窜了出来,气鼓鼓地对他姐姐道:

“大夫说娘是急火攻心,我看就是被你气的。”

“怎么就是我。”敬幼贞气得差点站起来,想起这屋里还有个大夫,只得压着火低声反驳:“我看娘是被你你这个成日游手好闲的饭桶气的。”

“羽林军没有位置了我有什么办法,再说我不比别家那些个强得多吗,至少我没被人带着孩子闹上门。”

“谁家啊?”敬幼贞忙问。

“就是刑部那个……”

“停。”秋暄见话题越扯越远,连忙制止。

“昨日我回屋以后,发生了什么事,谁能给我讲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