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位医生是专门为老夫人瞧病的,平日里干脆就住在老夫人院的东屋。

“这……许是被郡主叫去了?”

秋暄停下脚步,回头盯着折梅,后者自知失言,连忙低头认错。

“这种话以后不许到处传。”

“小的知错。”

老夫人屋里人到的很齐,除了敬北安又出门不在家,就连霏霏也来了。

只是她没有进屋,与两个嬷嬷坐在院里的凉亭里透气。

“她们不让我进去。”霏霏见是秋暄,赶忙迎出来。

嬷嬷是长公主府派来的,对秋暄也还算客气,主动过来见了礼。

秋暄还礼后,霏霏忙不迭地问:“事情可办妥了。”

“柳慧安全了。”秋暄抓住霏霏的手拍了拍,“你在这儿等我。”

两人交错间,霏霏凑近秋暄的耳朵低声道:

“你进去千万小心,我瞧着她是装的。”

屋里头倒是还算太平。

老夫人的床前挂着帘幕,隐约能看到敬幼安与大夫在里头讨论着什么。

敬幼贞在外间坐着,跟前站了个十二三的丫头。

秋暄猜测,就是这孩子昨晚与敬幼安一起守夜。

敬幼贞见秋暄回来,用手指着这丫头,气道:“你说说,平日里偷懒耍滑一个个胆子大的能把天捅个窟窿,到了要紧事就恨不得找个龟壳缩进去。”

秋暄看了眼挨训的侍女,她好像是叫拾月。

甘棠怎么形容她的来着?

好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