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暄想起柳慧被北地的恐惧,忍不住问:“殿下真的要将一百个法师埋入地基做生桩吗?”
“这么没谱的谣言你还要向我求证?”
“也不是没有先例。”秋暄解释道,“不过今日见殿下的为人不像是会做出此等惨绝人寰之事的人。”
“是柳慧的母亲。”江禁寒解释道,“她如今在大公主手底下做事,求请将女儿送来北地一家人团聚。”
“真的吗?”秋暄下意识问。
江禁寒看了她一眼:“跟着柳慧上车的人,已经将她母亲的信物交予她,不然,刚刚停车的时候,她就该反抗了。”
“这倒是。”秋暄认同地点点头。
真好啊。
“那剩下的人呢?”秋暄又问。
“扔进坑里做人桩。”
江禁寒冷不防来了一句,让秋暄惊讶地抬起头,只见他一本正经地继续解释:“做人桩是肯定不够用的,只能送去耕田开矿。
“为什么非要法师去?”秋暄不解。
“因为他们多少认两个字。”
江禁寒接着问:“柳慧的安危你可以放心,至于你的那两个帮手,他们是江禁寒的人?”
“是以他的名义带回大都的,实际上是霏霏郡主的人。”
虽然他们在敬北安麾下,但秋暄觉得他们对霏霏更服气。
这次他们主动请缨来协助,也是因为得知秋暄为了帮霏霏逃出去挨了罚,也不肯出卖霏霏,是个讲义气的人。
“但现在他们是我的人。”
秋暄不觉得自己是个行侠好义的人,但她的手下不多,每一个都金贵得很,不能轻易舍了。
“我会管束他们,今晚的事不会有不在场的人知晓。”
“如此最好。”江禁寒闭上眼睛养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