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谢殿下高抬贵手。”
宁伽,也谢谢你。
秋暄看得出来江禁寒之所以能这么简单放过她,多半是看了宁伽的面子。
“宁伽殿下……”
“你若是真关心她,就自己去问。”
江禁寒沉默了一会儿,又道:“你最好还是赶紧离开侯府。”
“侯府要出事吗?”秋暄反问道,“殿下之前几次见面都多有提示,可惜秋暄愚钝听不出来。”
“愚钝?”江禁寒抬眼。
“殿下还是打开天窗说亮话吧,”秋暄笑道,“眼看回侯府的路还远呢,我一路上猜谜语,也打扰殿下休息不是?”
“回来的这个敬北安是假的。”
哦,这事我知道。
秋暄还是装出了一副惊讶的样子。
江禁寒打量了她一眼:“别装了,原来你早就知道。”
“实际上,这个敬北安是真是假也无足轻重不是吗。”
秋暄轻声道:“我无法离开侯府,也并非只是因为夫君回来了这么简单。”
江禁寒观察了秋暄一会儿,感叹道:“不愧是太学的榜首,你对自己的处境很清楚。”
“谢殿下夸赞。”秋暄眨眨眼睛,“莫非殿下要助我一臂之力?”
江禁寒笑了。
在秋暄看来,这应该是他今晚最真诚的笑容。
“我若是出手帮你,岂不是浪费了你这段时间的苦心钻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