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要我将你送回去?”
“不用了。”秋暄想也不想立刻推拒,身后的江禁寒忍不住哼笑一声,秋暄用藏在车帘后头的手,使劲把江禁寒往里推。
纪迢听到动静忍不住开口问:“秋夫人车中可有旁人?”
“有。”秋暄正色道。
“是我的人。”
纪迢狐疑地向车内望了一眼,火把在后头,什么都照不见,他只得点头:“秋夫人一路请小心,若遇上巡逻的校尉,只管报我的名字即可。”
“多谢纪校尉。”
纪迢先派人引导柳慧乘坐的马车往出城的路走。
秋暄的侍卫向她投来疑惑的目光,她连忙对他们说:“你们只管将人送出去再回来,听‘他’的便是。”
她说着看向马车,江禁寒的车夫就坐在许七身边,也在看向这里。
“有劳了。”秋暄对他道。
车夫点点头:“请夫人放心。”
纪迢重整队伍,与秋暄告别:“秋夫人请万事小心。”
“纪校尉也一样。”
待浩浩荡荡的队伍消失在街角。
秋暄还没来得及说什么,只听到身后江禁寒轻声道:“先送秋舍人回侯府。”
这一关就算是过了?
“殿下要如何处置柳慧?”秋暄问。
“送去北地,”江禁寒答得干脆,“就算我允许她留下,她在大都也呆不下的。”
她是露过脸的巫祝,惹眼得很。
今晚觋庄替她北上烧死,若是日后她走在街上被人认出来,一定会闹出比现在更大的动静。
那些盲目追随巫觋的信众,必然会将她当成死而复生的神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