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信得过你。”江禁寒话不多说,带着秋暄就要离开。

众人走过断臂法师面前,他突然指着秋暄的两个侍卫问:

“正是此二人将柳巫祝捉住送回来,他们亦是殿下安排的吗?”

这个法师有点道行,这么暗的光线,两个侍卫又都稍微变过容貌,他居然认出来了。

“殿下,这与我们说好的不一样。”

秋暄看向江禁寒,后者冷着一张脸,像盯着死人一样盯着她。

秋暄一句多余的话都没有,立刻向江禁寒单膝跪下。

江禁寒冷笑一声:“闯了祸倒是知道躲,回去跟你算账。”

说着又看向断臂的法师,“可要留几个人帮你善后?”

北风扒着秋暄的后脖颈,几乎要扯开血肉往骨头里钻,她能感觉到这个难缠的法师正在打量自己,思考接下来的行动。

别看了,秋暄偷偷翻了个白眼,二皇子又不可能当着外人的面责罚自己人。

断臂法师到底不敢耽搁太久,只得道:“请殿下放心。”

“无事最好。”江禁寒撂下话,又低头瞪了眼秋暄,“还不走?”

巷子外,秋暄的马车旁还停了另外一辆马车,想来就是二皇子的。

听闻二皇子伤势太重,即使治好了也落下病根,受不得风。

秋暄想,今夜这风大概够他受的。

柳慧则被带进了后头的车里。

秋暄忍不住撩开车帘回头找柳慧和侍从,柳慧被请上了车,剩下两个侍卫则在江禁寒的人手严密看管下,走在马车左右。

“你先担心自己。”

“殿下要杀我吗?”秋暄端正地做好,对江禁寒道:“杀我也没什么价值。”

“救你就有价值吗?”江禁寒反问了一句,再没有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