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细想,若此事是侯府安排,行事又怎么会如此粗糙。”

“粗糙?”江禁寒笑着品味了一番这个词,他一抬手暗卫就收起了刀。

秋暄这口劫后余生的气还没喘出来,就被接下来听到的话憋在了半路。

“你的小花招,差点坏了我的事。”

“殿下说的我可听不懂。”秋暄小声问。

外头传来一声夜枭的鸣叫。

“会装哑巴吗?”江禁寒突然问。

秋暄沉默地点点头。

“很好。”江禁寒径直往外走。

秋暄连忙跟在他身后,同时不忘给柳慧拉好兜帽。

外头等着一个黑衣法师,而他的脚底下捆着一堆黑漆漆的东西,走近了才发现那好像是个沾满酒气的人。

是觋庄。

秋暄连忙低下头,掩藏住眼睛里的震惊。

江禁寒为什么要杀觋庄?这事巫庄知道吗?他们不是盟友吗?

她用余光瞄着江禁寒的背影,他究竟有什么打算。

秋暄脑中闪过万般思绪,冷风一过吹了个一干二净。

先保命再说。

冰冷的风穿街过巷,扑向站在暗处的人们,黑衣法师的袍子被风死死压在身上。

他没有右臂。

“她是谁?”黑衣法师指着秋暄问。

江禁寒回头看了眼秋暄:“我的人。”

暂时的,就今晚,秋暄在心里替他补充。

秋暄拉着柳慧,感觉到她的手在颤抖,看来这个独臂法师她认识,而且地位挺高。

黑衣法师意味深长地看了秋暄一眼,转而对江禁寒说:“殿下可要留下来观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