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暄从没有觉得手中的匕首有这么冰冷,让人不禁打颤。
“殿下今夜又是凑巧路过吗?”
说完,秋暄差点把自己逗笑了。
这算怎么回事,装傻充愣混过去?
江禁寒的脸上依旧挂着那副平易近人的浅笑,他侧身将路让出来。
这就混过去了?
现在不是深究这个的时候,秋暄拉着柳慧朝外走。
她倒是不担心江禁寒会要她的命,今时不同往日,她身上的牵扯太多,若是死了极容易被拿来做文章。
通向牢房外的路已经被黑衣带刀的暗卫守住,秋暄不得不小心翼翼地从他们身边穿过去。
就是不知道江禁寒要做什么,有点可惜。
这些暗卫,都亮出了刀,刀尖指向秋暄的两个侍从。
一阵风吹过,秋暄下意识闪身避风,衣袖将桌上的酒坛带了下去。
几乎在酒坛破碎的同时,秋暄回头看向江禁寒。
他的手又一翻,这就是送客了。
浓烈的酒香让秋暄脑子里不停地回响一句话。
“有道是敬酒不吃吃罚酒。”
正好尝尝罚酒什么味儿。
“二殿下,此事是我一人谋划,并非侯府所为。”
秋暄指了指自己的两个侍卫:“他们两个也让我带回去吧。”
江禁寒低头轻笑一声:“秋舍人对侯府真是忠心无二。”
这你可就冤枉我了。
秋暄看了眼自己的侍卫,他们已经认命的闭上了眼睛。
“殿下误会了,我只是受了朋友所托,来救柳慧。此事侯府中任何人都不知情。”
“朋友所托,纪遥?”江禁寒打量了一番柳慧,把后者吓得紧紧贴在秋暄身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