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暄给自己倒了一杯茶,却被敬北安抢走。

“而且用你的人,到了纪家那边也说得过去。兄长帮妹妹出头,天经地义的事情。”

“你还是她嫂子呢。”

秋暄抬手制止了敬北安的话:“此言差矣,我与侯府的婚事并不十分算数,不如说,这只是老夫人祈冥福的一种手段。”

秋暄向徐舍人借了长公主府的礼法典籍,这才知道

,她这种情况,在夫家过个三年五载就可以离开。

敬北安握着茶杯斟酌了一会儿:“我这么做有什么好处?”

“你想留在京城。”秋暄笃定道,“不用急着反驳,你若是想回凉州,早就可以向朝廷请命了。”

“继续说。”敬北安放下杯子。

“你要留在京城,又不能赋闲在家,最好就是入北军。”

秋暄心想真是朝廷有人好办事,徐舍人与她分享一些不轻不重的消息就够她用了。

“北军的一个校尉丁忧,需要人接替他。你无异在长公主的备选名单里,只是如今盯着这个位置的人有很多,觋庄算一个威胁很大的对手。”

“既然你说他威胁很大,那我又有什么胜算?”

“北军已经有两个宦官校尉了。”秋暄解释,“没有人想看到第三个。”

“有道理。”敬北安点点头,“可是这与找到姓纪的有什么关系?”

“他哥哥与那位校尉的关系不错,能拿到他的举荐不是很好吗。”秋暄又给自己倒了茶,这次终于喝上了,“纪家又不是不想把人找到,可是找了三日都没有动静,说明他们也没辙。”

“人已经逃出大都了。”

“不会,觋庄已经找到了马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