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觉得其中有阴谋。”霏霏摸了摸下巴,“可是我没有证据。”
“你是说,他们两个为了扳倒皇后,从十六年前就已经开始谋划了。”秋暄问。
“对对对,你的脑子真好使,我就是这个意思。”霏霏又道,“不过现在也不是说这个的时候,他敢上门一次,就敢来第二次,他要是再来,就交给我。”
“我和你一起。”
“不用。”霏霏活动了一下手腕,“整日呆在屋里没个正事做,我骨头都懒了,正好拿他练练手。”
就这样又过了几日。
纪迢把一切做妥帖了,觋庄根本查不出是谁带走了法师。
敬北安回来的时候,给秋暄带来一个消息:觋庄已经气得打死了两个手下。
“此事不能善了,他杀了身边的人,就要开始杀外人了。”敬北安对秋暄说,“你最好赶紧把人找出来。”
“找出来,恐怕他们就没命了。”
“那也要找出来,你不找,让别人找到了就不好了。”
“既然如此,你借我两个人手。”秋暄立刻道。
敬北安意外地看向秋暄,愣了一会儿笑了。
“原来你早就想好了。”
废话,秋暄心道。
她与霏霏合计了一晚上,都觉得肯定要把纪遥找出来,只是她们手中没有人,计划再多都没有用。
还是霏霏想出了主意:“你找他要人,他带来的人都可机灵了。”
“纪遥好歹是大都内有名有姓的人,他几日没露面,纪家还能寻个借口,若是长期失踪,肯定有人要过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