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日觋庄带着马去纪府找麻烦,纪迢将一个月前给官府上报的失窃单子拿给他看。
觋庄找不出破绽,便将马拖到纪府的正门前砍了头,气得纪御史向太后告了状。
“没有坐骑,这几日城门管束又严格,他们出不了城。”秋暄断定。
“他们自家人都找不到,你就能找到了?”
“不如我们打个赌?”秋暄提议。
“有意思,你要说打赌,那我就不得不把人借给你了。”敬北安调笑道,“是霏霏教给你的吧?”
“管用就行,你敢不敢赌。”
“这话要问你自己才是。”敬北安凑到秋暄身边,“毕竟你手里能让我感兴趣的东西并不多。”
“我赢了,你要告诉留在京城的目的。”
冒牌货终究是冒牌货,他不想着赶紧出京,反而想留下来。
“换一个。”敬北安立刻道。
“那就再说吧,你把人借给我,我明天就要。”秋暄说完便起身,“先走一步。”
翌日,果真有两个看起来就十分机敏的年轻男子与许七一起等着秋暄出门。
“夫人,咱们今日去哪儿呀,还去长公主府吗,这次能不能带些长公主府的点心回来?”甘棠只是提起那些花样百出的糕点,就口水直流。
“咱们去别的地方玩,回来的时候咱们去东市。”秋暄哄道。
“夫人。”许七向秋暄行礼。
“咱们先往城南去,路上我再指给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