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听到他说什么了吗。”说着，她连连叹气，“他们有秘法，他们通阴阳的本事，皇后娘娘就是被他们咒杀的……”

天底下哪有这样的奇术，若是有，皇帝为什么不让他们隔空取了南楚伪帝的人头？

“你以为他们为什么要了你家三十六口人命。”老夫人低吼道，“那是献祭！”

她边说着边用手指撑开自己的眼睛给秋暄看。

“看到了吗。”

浑浊的白色已经填满老夫人黑色的瞳仁。

“这就是他们的厉害！”

她说着，放了手，整个人瘫在椅子中。

“这是命，这是他们批给我的命。你也逃不过的。”

第18章 情若久长

“你信吗？”秋暄忍不住问霏霏。

“我信一个人运气有好坏，”霏霏轻声道，“我还信这世上有人能用邪术谋财转运。”

“不过，若是他们真能隔空取人性命，那还要我们上阵杀敌做什么，他们念个咒语不就什么都解决了吗？”

她轻轻握了握秋暄的手：“别被他吓到。”

“我只是想不明白，为何老夫人如此惧怕他。”秋暄道，“哪怕他圣宠不衰，也不能不管不顾地来对付侯府。”

霏霏眼珠一转：“他们以前是不是有过节？”

“应该没有。”秋暄想了想：“老夫人曾经是皇后的大长秋，后来她的长子病没了，她伤心过度坏了身体，才辞了官。”

“那是什么时候的事情，那个时候两个神棍已经入宫了？”霏霏又问。

“十余年前，好像是他们刚入宫时发生的。”秋暄回忆道，“十六年前，我想起来了，出这事的时候幼贞刚刚出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