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暄从没见过巫觋,她有点不敢相信,眼前这个瞎了一只眼的痴肥男子就是觋庄。

就是这个人,与他的姐姐一道,使皇上杀死了自己的结发妻子。

“南宫韶,久违了。”

觋庄站在花厅中央,衬得患病的老夫人更加瘦弱。

“国师大驾光临,有何指教。”

“昨天有个狂徒绑架了我的孩子,你有没有看清楚?”

听到觋庄管手底下的法师叫自己的孩子,秋暄感到恶心。

“国师说笑话了。”老夫人道,“我的眼睛已经坏到瞧不清人。”

“那就把你的侍女、出门的随从都喊来。”觋庄怒道,“若是我的孩子有个三长两短,我要让你们云阳侯府吃不了兜着走。”

“人走丢了,自然要报官。或者国师等一等,等我家老二回来了,问他能不能拨出人来帮着一起找。”

“你这是什么都不想说?”

觋庄的呼吸粗重,饶是躲在后头,秋暄都能听到他喉咙里发出来嗡鸣。

“国师还请点明。”

“哼。”觋庄一步迈到老夫人面前。

秋暄紧张地上前,不想觋庄盯着老夫人过了一会儿,又笑了。

“南宫韶,我想整云阳侯府,办法多的是。”

说罢,觋庄转身离开。

秋暄连忙出来,发现老夫人身上的衣服已经被汗水浸透。

“母亲您怎么了。”

老夫人死死抓着秋暄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