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还惦记这个呀。”秋暄脸上露出狐狸一样狡黠的笑容。
外头,敬北安的手下已经回来了,成包的糖果点心递进车里。
“我什么都没有递给她。”
秋暄拆开一包捡了一块梨膏。
“你不觉得四殿下今日的表现,已经足够他挨一顿数落了吗。”
“此时难道不应该乘胜追击?”
“四殿下受过最重的罚,也不过是被皇后当众打过手板。亲娘尚且如此,长公主又怎么会重罚他。”
梨膏很甜,梨香与蜜香交织,让许久未尝过甜食的秋暄心情明媚。
“原本想着他什么都不与长公主交代,我就把霏霏的境况告诉长公主。既然他都自己说了,我若是继续煽风点火,岂不是引火上身?”
秋暄又拿起一块,可是还没等她送进嘴里,就被敬北安咬住吃掉。
“夫人好手段。”
“若不是云阳侯夫妻识大体顾大局,我看你今日如何下得了台。”
长公主气得手都在抖,江珏垂首站在她面前,大气不敢出。
“说话!”长公主猛地一拍桌子,“我让你准备好酒宴的说辞与群臣交往时的客套,你都准备到哪里去了。”
“我……我只是忘了……”江珏争辩道,“父皇给我封王也太突然了,我就……我就忘了……”
“那你至少也应该趁机为云阳侯请功,你把功劳都揽到自己身上,日子久了,再忠诚的人也会不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