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名其妙,我有什么好生气的。

“我并没有见过真正的敬北安。”秋暄抿着嘴,“他是什么性格,什么脾气,我都不知道。倒是你,起先那个风风火火的性子,是怎么回事?”

“以为能把你吓住。结果你不吃这一套,那我何必费这个劲。”敬北安将佩刀拍在身边,“既然你是个聪明人,那我们不妨打开天窗说亮话。”

“长公主拿庄子打发你,你不生气?”

“我以为你会问我假扮敬北安究竟有什么目的。”

“我问了你也未必说真话,快回答我的问题。”

“一开始是挺生气的。”敬北安摊摊手,“可是我听你的劝啊,那时候闹起来对我一点儿好处都没有。再说,庄子也行,有总比没有好。”

他说着用食指碰了一下秋暄的嘴唇。

“这个庄子就当是咱们两个人的秘密,别与老夫人告状,好不好?”

秋暄反手打开敬北安的手:“把地契交给我。”

“不行,你的房间多了什么,老夫人一清二楚。”

“那让你的人带我再出一趟门总可以吧。”

“背着老夫人?”敬北安点头,“可以,这几日寅时,我会让他们在东边的角门等候。”

“我还要再见一次郡主。”

“这都不难,不过你提了两个条件,我也要加一条才算公平。”

“你先说。”

“递给长公主的条子里写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