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是给霏霏请功了……你又不让……”
“霏霏她既心悦你,你何必此时拉拢她!”长公主恨铁不成钢,“文武百官都看着你如何善待追随的云阳侯,你倒把最要紧的忘记了!”
江珏不敢告诉长公主这个敬北安是他找人冒名的,只得低头任长公主教训。后者见他如此,更加恼火。
“你连这点小事都顾不周全,将来如何继承大统?”
“您总说要我好好学着做皇帝,我只是学得慢又不是不学!”江珏急得跺脚,“父皇还年轻得很呢,我还有得是时间,您何必这么逼我。”
“陛下在你这个年纪就已经能震慑朝野,号令百官了。你让我如何不着急!”
“那就别让我当皇帝,又不是我想当皇帝!”
江珏一边嚷嚷一边跑了出去,“我这就去跟父皇说,我才不要当皇帝!”
“你们快去追。”长公主气得站都
站不起来,命令内侍道,“快去追,别让他在陛下面前说胡话!”
江珏跑得极快,等他跑到清云殿,长公主的内侍已经被甩开。
“我要、我要见父皇!”
守门的小黄门躬身道:“巫庄与觋庄正在为陛下讲经,鲁王殿下请回吧。”
江珏没有办法,只得打道回府。
此时,清云殿的偏门开了。
“二皇兄怎么在这里?”
“陛下有差事交代。”
这就不是江珏能问的了。
他正要转身走,江禁寒却罕见地叫住了他。
“四弟可知道云阳侯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