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暄扥了扥自己的胳膊,想从敬北安的钳制中挣脱出来。可是,看似虚握的手,却箍得紧实,秋暄放弃了。
“外头是不是到东市了,让你的手下去清凉居买点糖果回来,什么种类估计他们也记不住,每样来上一点就成。”
敬北安皱着眉头,像一只警惕的狼,审视着秋暄。
“一会儿就开过去了。”秋暄小声催促。
敬北安松开了她的手,撩起车帘与手下吩咐了两句。
秋暄松了口气,敬北安还很冷静,一切那就有的商议。同时秋暄也断定,他先前那个风风火火的性格是装模作样。
“你把我的身份告诉长公主了。”
“没有。”
面对敬北安怀疑的眼神,秋暄无辜地眨了眨眼睛:“真的没有。”
“为什么?”敬北安的手搭在佩刀上,有一搭没一搭地用手指将刀镡顶上去,露出来的小半截刀刃白寥寥的,看起来就很锋利。
适合给人抹脖子。
秋暄笑道:“因为这件事情没有意义。你是真是假这件事,没有一个人在意。”
她一边说,一边将散落在车厢里的字条收拾好。
“侯府需要你保住爵位,四皇子还需要你去领兵打仗,长公主知悉此事或许会大发雷霆,但是眼下她需要云阳侯府做出表率让更多的武将站在四皇子那边。对于这些人来说,你必须是真的,也只能是真的。”
敬北安眉头微蹙:“没有一个人在意?”
秋暄停下手中的活计,侧头想了想:“四殿下的政敌会很感兴趣,不过眼下是长公主摄政,想也翻不出什么天。”
说到这儿,秋暄嘴角勾了勾:“陛下肯定不高兴有人把他当傻子。不过,你也听到了,陛下如今正值得道升天的关键时刻,怎么能被此等凡俗小事打扰呢。”
“你呢?”敬北安紧握住刀柄,“你不生气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