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一个罪臣家眷,被人认出来怎么办?”

“侯爷管好你自己就成。”秋暄强忍着没翻白眼,“今日来的,与云阳侯府相熟的人也不少。”

“你说得对。”敬北安笑了,“总要趁着没开宴,与长辈们打声招呼。”

说罢,敬北安将秋暄留在原地,离开了。

秋暄找宫女领她入座。

她知道敬北安与四皇子说了什么,也看见了敬北安与侯府相熟的人家交际,这些足够她报告给老夫人了。

接下来,秋暄垂眸坐定,接下来就是她自己的事了。

金珠串成的帘幕后头,衣着华丽的妇人盯着秋暄看了好一会儿,合上扇子朝秋暄的方向点了点:“那个丫头眼熟得很。”

她身边着黑衣的年轻男子顺着她指的方向看过去,略想了想,道:“她是宁伽的伴读。”

“秋珵的孙女?我记得她叫……”

“秋暄。”

妇人的扇子从左手倒到右手:“我还以为秋家的丫头都在北地,她是跟谁来的?”

“云阳侯。”年轻男子道,“秋家出事以后,把一个女儿托付给了云阳侯府的南宫老夫人。”

妇人听了皱皱眉头,招来一个宫女:“去问清楚。”宫女刚要退下,妇人又叫住她:“去看看四皇子在哪儿,告诉他我找他。”

“是,长公主殿下。”

没一会儿,宫女就回来了:“四殿下被太后陛下召去了。席上的那位夫人,是云阳侯的夫人。”

“你可打听清楚了?”长公主再三确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