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据说南宫老夫人是以冲喜的名头将她接入府中的。”

长公主紧皱眉头也不言语。

年轻男子示意宫女退下,才道:“当年都以为云阳侯父子均已阵亡,南宫老夫人此举也情有可原。”

“老四这孩子真鲁莽,做媒之前也不问清楚。”长公主叹气道,“唉,我还记得这孩子,跟在宁伽身后不声不响的,万一她跟霏霏起了误会,霏霏又是个急性子,唉,咱们家的丫头可千万别做欺负人的事。”

年轻男子没有应长公主的话,沉默地透过珠帘注视秋暄。

入席的人渐渐多了,暗地里打量秋暄的人也多起来。

不少人都认出秋暄,他们用或警惕、或疑虑的眼神交织成错综复杂的蛛网。

而身处蛛网之中的秋暄,却像丝毫没有察觉一般,悠然地品着茶水。

“姑母,我有事求您。”江珏风风火火地从外头进来,“二哥也在。”

“四弟。”黑衣男子略一点头,转身对长公主行礼告退。

还不等二皇子退出去,长公主便冲着江珏发作:“敬北安怎么回事,家里有一个,还要娶一个,他这品性如何能委以大事。”

二皇子快走几步,还是听到了四皇子苍白无力的辩驳:“哎呀,姑母,你误会他了,他也不知道家里还有一个。”

他脚步略顿了顿,转身朝另外一个方向走去。

“不知道?”长公主冷哼一声,“你把他从沙漠里救出来,他不想着先给家中写信报平安,就只想着如何撺掇你邀功,这都不说,他居然还想攀附高枝!”

“还不都是姑母!”江珏急得直跺脚,“若不是你不许我娶霏霏,父皇也不会误会我是要给他们保媒!”

江珏说着说着就带了哭音:“现在好了,敬北安家里已经有一个夫人了,这让霏霏怎么办?”

“和离。”长公主吐出两个字,“这有什么难的,我去跟皇兄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