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以,方成钰没有被罢官,而是被外放了。

他外放的地方是茨州,这是他主动求的恩典,因他的生母乃茨州人。

茨州地处西南,是个不起眼的小地方,先前各地洪涝,茨州也没能幸免,当地官员因赈灾不利,被罢免了大半,方成钰主动请求外放茨州,其实是往自己身上揽了个烂摊子。

但短短一年多的时间,茨州百姓已然恢复了生息,茨州屡次呈递上的奏折都是好消息。

那些奏折都经了萧晏辞之手,他曾对陆知苒说过,方成钰在外历练上三五年,政绩上有了漂亮的成绩,便能顺理成章地调任回京。

方成钰为自己规划的也是这样一条路子。

整个方家就出了方成钰一个聪明人,也算是歹竹出好笋。

萧晏辞一时没想起他来,经陆知苒一提醒,他的眼睛倏而一亮。

“他倒是个好人选。”

方家所有人的脑子都长在了方成钰一人的头上,他有谋略,有眼光,也有胆识,有能力,有茨州的成功在前,南诏府交给他,定然没问题。

他唯一的不足便是外放的时间太短,经验不足,资历上或许有些压不住。

但这是一桩苦差事,想来也没人会跟他争抢,若当真有人质疑他的资历,萧晏辞为他一力作保,便能压下其他声音。

萧晏辞看着陆知苒,脸上露出由衷的笑。

“知苒,你果然每次都能帮我大忙,这次多亏了你的提醒。”

萧晏辞抱着她的脸便狠狠亲了一口,把她的脸都亲变形了。

一屋子的丫鬟都红了脸,陆知苒又嗔又怒,伸手拧了他一把。

“不庄重!”

萧晏辞笑,“我们夫妻俩在自家房里,要什么庄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