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诏国不是什么好地方,对于京城而言,俨然是个蛮荒之地,且那地方不好打理,劳心劳力,一不小心还容易一命呜呼,自然没人愿意去。

大家互相推脱,无人愿意担起此职。

商议了大半日,也没商议出个结果来。

德丰帝指着这些人大骂,“一个个都是酒囊饭袋,平日里鸡毛蒜皮的小事都能吵翻天,而今遇到大事了,一个个都成了哑巴。朝廷白养了你们不成?”

众朝臣都被骂得不敢吭声,连带着,萧晏辞也挨了骂。

德丰帝骂了人,便一甩袖,“三日内,必须给朕把人选推举出来,若不然,朕到时候便亲自任命,由不得你们不愿意。”

众人挨了训,一个个灰头土脸,更担心这桩苦差事落到他们的头上来,又纷纷到萧晏辞跟前探听消息,顺便诉苦。

萧晏辞将人打发了。

他也在思考着此事人选。

必须要选出有才干,还真心愿意去南诏府之人。

回到东宫,他依旧在为此事发愁。

陆知苒见此,不由开口询问。

朝堂之上,萧晏辞素来不瞒她,因为她与寻常女子不同,她能给自己不一样的见解。

陆知苒听闻事情始末,不由沉吟起来。

她提起了一人,“方成钰此人如何?”

方成钰,方家庶子。

方家因与萧晏临勾结,事后也被清算了。

但萧晏辞在德丰帝面前为方成钰请了功,是他为陆知苒提供了赵家的罪证,他们才能顺藤摸瓜查到赵家的底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