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自家房里还端着,那有什么意思?

陆知苒现在怀着身孕,可不敢让他再在自己身边磨来蹭去,她赶紧把话题拉到正事上。

“安南都护使之事,你可有合适的人选?”

萧晏辞神色顿了顿,“我有一人选,但不知能否让父皇松口。”

陆知苒闻言,心思一转,很快就猜到了。

“你属意谷将军?”

萧晏辞笑了,“你果然懂我。”

陆知苒也笑了笑,“这并不难猜。谷将军本就出身滇南,也能适应南诏的气候,且他是老将,经验丰富,一直赋闲在京,实在可惜。此事,谷将军自己定然也是愿意的。”

在京城休养了将近三年,谷栖山身体恢复了大半,他迟早要被重新启用。

他是一把未老的宝刀,若因一些捕风捉影之事就将这把宝刀束之高阁,那实在太可惜了。

萧晏辞淡声道:“只是父皇未必会同意。”

他前不久刚在侧妃之事上动了手脚,压了德丰帝一头,眼下这件事,他不能再强势,不然,他与德丰帝之间的君臣平衡会被打破。

而且,此事关涉兵权,与侧妃之事的分量也不一样。

德丰帝在侧妃之事上可以退让,但在兵权之争上,未必愿意放手。

萧晏辞只能向德丰帝提议此事,但没有十足的把握,他也不确定此事是否能成。

陆知苒也沉默了片刻。

她道:“除了谷将军,是否还有其他替补的人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