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南笙听到这个答案,非常满意。
“若我想请你们帮忙带路,你们是否愿意?”
他们毫不犹豫,“我们愿意!”
蒋南笙也不多说客套话,干脆利落地安排,“今夜你们回去好好休息,待你们休息好了,明日我们便出发。”
滇南王则立马命人把他们带到厢房,好生洗漱休息。
这一次,林铮全程都没有开口。
他知道,蒋南笙主意已定,自己的劝阻无用。
而且眼下大雨停了,又有这十五人带路,原本的危险减少许多。
他也会全程护送,不会让她出事。
“阿辞,朝廷大军已经到了,路迟早要修,也迟早有兵戎相见的时候,你们打算如何应对?”
这个问题沉沉地压了下来,让他们不得不面对。
萧晏辞看向滇南王,“外祖父,您以为当如何?”
滇南王眉头蹙起几道深深的褶皱,鬓边的白发似又多了许多。
他开口,语气坚定,不容置疑。
“滇南十三州莫非王土,滇南府库一粟一粒莫非皇恩,本王驻守此地三十余年,夙夜不敢忘朝廷恩德。若怀异志,天地鬼神共殛之!今有宵小构陷,愿剖心以证!”
萧晏辞听了这话,微微松了口气。
外祖父这话已然表明,无论朝廷如何,他都并无谋反之心,只想自保罢了。
只要外祖父无此心,他就能从中斡旋。
若外祖父被父皇激怒,当真坐实了谋逆之举,那一切就都彻底无可挽回了。
叶衔峰面容紧绷,显然对朝廷的不信任依旧满腔怒意。
但他没有开口再说气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