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吉瑞那个狗娘养的,当初他到咱们这儿,老子怕他不适应,处处优待,没叫他吃半点苦头,他就是这般报答我们的,竟敢污蔑我们谋反!”
“真该让朝廷那些人来这里瞧瞧,看看我们滇南府究竟是否真正遭了灾!皇上怎么这般糊涂,一再听信小人一面之词……”
滇南王怒喝,“住嘴!皇上岂是你我能随意置喙的?”
叶衔峰胸口上下起伏,脸色涨得通红,俨然是气到了极致。
“儿子说的都是实话!”
滇南府兢兢业业驻守此地,经营民生,连他那如花似玉的妹妹都送进了后宫,就是为了安德丰帝的心。
饶是如此,依旧逃不过帝王猜忌,委实令人心寒!
皇上派出了平乱军,究竟平的是南越国的乱,还是平的他们滇南府?
萧晏辞的面色铁青,半晌都没说话。
不用想也知道,这一切定是他那八皇弟的手笔。
自己以前的的确确是小看他了。
但更让他心寒的,是父皇的态度。
若他对外祖父多一些信任,旁人便是再如何挑拨也无济于事。
父皇怀疑外祖父的时候,对他这个儿子,又是什么态度?
他派出平乱军,是否要把自己这个儿子也当成乱党一起平了?
都说天家无父子,果然如此。
滇南王的脸色也很难看,他的心绪并不平静,他的心中亦有愤怒和怨气。
但此时并非发泄怨气的时候。
南越国依旧虎视眈眈,朝廷又生了卸磨杀驴之心,滇南府腹背受敌,岌岌可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