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晏辞看着他的身影越过院墙,彻底消失,心中生出一抹惆怅。

他本该是一只可以肆意翱翔的苍鹰,而今却被关在了笼子里,当起了家雀,实在可惜。

若来日,他当真坐上了那个位置,定会让他有机会重新翱翔起来。

这也让他生了警醒,在任用贤才一道,不能因为个人猜忌,就埋没了一个不可多得的人才。

回到房中,陆知苒没睡,她在等他。

二人躺到床上,不待她问,萧晏辞便将事情始末道来。

陆知苒便道:“谷将军心系滇南,这是他的心意,殿下用好这一千人,便是对他最大的报答。”

萧晏辞点头应下。

二人不再说话,只是十指相扣,直到睡熟了都没有分开。

今夜的萧宝珠辗转反侧,怎么都睡不着。

孙牧之要去江南赈灾,这个消息似一记重锤,将她砸得七荤八素,也彻底搅乱了她最近这段平静安逸的美好生活。

“父皇太欺负人了,怎么什么脏的累的活都让你去做?办砸了你得不到好,办好了,也不能给你封官加爵,有个什么意思?”

萧宝珠当场就想冲进宫去向父皇讨旨意,让他收回成命。

孙牧之再次将她拦下了。

“宝珠,皇命难违,若我仗着你的关系,推诿差事,只怕会让皇上心中不快,连带着对你也生出迁怒来。”

萧宝珠哭道:“我不怕被迁怒,我只想让你留下来。”

孙牧之将她揽入怀中,久久都没有松开。

“我亦舍不得离开,但……我的身份卑微,本就配不上你,我也想为自己多挣一些功劳,好让旁人提起你时,不会惋惜你嫁了个无能之辈。我不想让你受委屈。”

萧宝珠闻言,哭得更加大声了。

“我又不在乎这些。”